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腓特烈大帝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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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6年至1740年间,腓特烈王子先后在库斯特林和莱茵斯堡学习普鲁士机构和工作的必要性;但他也懂得休闲,有时是单纯的寻欢作乐(“我就是要享受,享受完了再鄙视这种行为”
),但更多时候是在阅读,潦草地写下几首法国诗歌,学习历史、法国文学、戏剧、音乐,与伏尔泰等名人互相通信,以及大量思考。
他写的《反马基雅维利主义》,反驳了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是他的一种学术性和有朝气的训练,而他作为国王的生活和事业是最有说服力的注解。
如果换一个父亲和一个更健康的环境,我们无法想象腓特烈大帝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就算有这样的经历,他还能保留自己的精神、自信心、活跃的思维和社交魅力,这充分证明了他强健的精神和身体特质。
在1740年,他能保留和学到这么多东西,全靠他自己的努力——腓特烈·威廉一世则要为自己儿子所失去的一切以及他认为这不是损失的错误信念负责。
腓特烈王子的心已经枯萎了。
关于知识分子的交流、思维的魅力、知识、思想的碰撞、音乐、读书、士兵的义务、行政人员、工程师——这些他都很重视,而且懂得很多,但是慈悲、慷慨、对人类的信仰、能够丰富生活的快乐和悲伤——这些他都觉得很没必要。
不管是男是女,他从来没有结交朋友。
友谊作为人类灵魂的纽带是不必要的——只有软弱的人才需要朋友。
他的座右铭是责任,而责任就是努力工作,不掺杂爱或怜悯的感情,这是普遍理性的必然要求,而不是上帝的旨意。
不管是新教还是天主教,宗教信仰都像是宫廷仪式,只会浪费时间,这是牧师的发明,是哄骗女人的手段,也是统治者为了实现国家目的而随意操纵的工具。
众所周知,腓特烈大帝对宗教持有宽容的态度——普鲁士王国里的每个人都将以自己的方式进入天堂——但这只是一种政治上的权宜之计,背后隐藏着他对宗教的怀疑和蔑视。
如果真有天堂,那就让傻瓜或者游手好闲的家伙顺利找到它吧;对于智者和强者——特别是对于统治者来说,还有更理性的工作要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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