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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姑父追我的时候,那份热烈里裹着实打实的真诚,一点不掺虚的。
我心里一直拎得清,总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不敢高攀,也不愿将就。
可他偏偏执拗得很,天天都来,不吵不闹,也不多说多余的话。
我若是冷着脸不愿理他,他就安安静静找个角落坐下,自己点一瓶酒,慢慢喝着,安安静静地陪着,从不多添麻烦。
有一回下班格外晚,天色黑得沉,他又喝多了。
老板着急锁门打烊,实在没办法,只好托付我把他送回去。
那天夜里风有点凉,他醉得站不稳,走到路边树坑旁,忽然就蹲了下去,抱着膝盖哭得稀里哗啦,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
他哽咽着说,他没有爸爸了,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人护着他、惯着他了。
又断断续续念叨,从小到大,母亲眼里就没瞧得上过他,不管他做什么,都入不了她的心。
那些藏在体面日子底下的委屈、孤单和不被认可,他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里那道硬邦邦的防线,忽然就塌了,软得一塌糊涂。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我们其实是同一种人。
看上去都带着温和的表象,待人客气,处事得体,可剥开那层外壳,心里早已经千疮百孔,全是旁人看不见的伤痕。
既然都孤孤单单,无枝可依,那不如就凑在一起,互相抱着取暖,彼此给对方一点依靠。
婆婆是知识分子,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清高与自持。
知道我们在一起时,她并没有多大波澜,只淡淡说了一句,儿子:()金牌保姆带教授藏书重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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