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题,程意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它们归入哲学探讨的范畴。 他并不喜欢这种抽象而模糊的概念,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相比之下,程意还是更喜欢逻辑清晰、答案明确的现实世界,因为那才是真正让人感到舒适的地方。他在那个名为循规蹈矩的玻璃缸中徜徉了十多年,就像鱼在水中游一样,离不开也出不去。 直到那一天,他的玻璃缸出现了裂痕。 在学校游泳馆,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他亲眼看见李羡渔和别人在游泳池里拥抱接吻。 而她抱着的那个人,竟然和自己拥有一模一样的脸。 那一刻程意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崩塌,他站在玻璃窗前,手指无意识地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仿佛想要穿透它,抓住那个荒谬的场景,撕碎它,证明那只是一场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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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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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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