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质。” 此言一出,伯光瞬间闭上嘴,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原来憋着不说话才是对的。 “除了剑之外,你们对其他兵器的运用连及格线都达不到。”万教官在依次试了四杰一招后,给出了毫不留情的总结。 “接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用这里的兵器,任意一种,击中我一次。”他目光一厉:“还愣着做什么,起来练习!” “老大、老三,你们能看出他是什么路数吗?”长歌揉着被击中的肚子,小声问。 彦祖摇了摇头,伸手帮他揉了两下:“难,出手太少。” 伯光也凑过来一只手,沉声道:“正如他所说,我们对其他兵器的运用实在太生疏。” 于是,整个下午,四杰互相切磋。刀,枪,弩轮番上阵,与其说是比试,不如说是在重新培养对这些战场常用武器的基本感知。 晚间,四人盘腿坐在营帐前,听万教官发问:“五天的身体素质拉练,你们有什么感受?” “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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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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