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亦白手里提著各种礼品上门,江妈妈开的门,江晓晚刚想要过来接一下於亦白,结果就被她妈妈一个眼神给懟回去了。 江晓晚坐在沙发一旁,而江爸和江妈让於亦白將东西放在桌上之后,並没有要让他坐下的意思,江晓晚刚想开口说话,於亦白就朝她摇摇头。 她抿了抿嘴巴,虽然他身体恢復得很好,但是腿早已经落下了隱疾,平时他走路的时候都有些费力,这会儿再一直站著的话,怎么受得了! “爸妈,您们就让他坐下说话嘛!”江晓晚有些委屈地说著。 江妈妈开腔,“坐什么坐!他那么有能耐把你骗去领证,还那么早就让你生孩子,现在站一会不应该吗!” 江晓晚低头不语,倒是於亦白,笑了笑,“伯母说得对,站一下是应该的。” 后面,江妈妈一直在讲著...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