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到这时候才知道,祁王是故意守株待兔等着番子,要杀了他们灭口,再换上他们的曳撒,骑他们的马,用他们的令牌过关。番子都骑马都带着大檐帽,能遮住整张脸,而城门上的人都知道锦衣卫都是皇城根底下给皇上办差的,谁敢认真查究?见了令牌,也就放行了。 庙里所有生活的痕迹都被清扫了,连铺盖都烧掉了。两个番子的尸首被祁王连夜拖到了山上很远的地方,留下一只令牌,却拿走了他身上所有值点钱的东西,做出是被流匪洗劫过的样子——银瓶分明觉得他们和流匪没有什么分别,一样杀人越货,最原始的杀戮。从前在家里雕栏玉砌的戏台下看戏,她最讨厌梁山泊上落草为寇的故事,没想到如今轮到她登台了。 他们在破晓的白雾里离开了睢阳。 银瓶做了一夜的噩梦,临走也没有和桂娘道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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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一口锅,一破屋,苏祁来到这纷乱无度的世间,从穷蝉少年做起,自此浩大江山,何为前路。是龙袍加身,引天下大势,是求天问道,寻一世长生,亦或是小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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