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温度。 “主任,池壁有点温,但不烫手。”老王对著通讯器说,“可能是白天清洗后残留的药剂在反应,需要开冷却系统吗?” 韩立东想了想:“不用,再观察十分钟。如果温度超过40度再处理。” “明白。” 老王离开车间,关上了门。 监控屏幕里,化学处理车间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那个温度传感器的指示灯,在控制面板上固执地闪烁著黄色。 韩立东盯著指示灯,心里那股隱约的不安又浮了上来。 他想起很多年前,处理第一批“特殊货”的那个凌晨。 池內酸液翻滚,气泡升腾,组织在强酸中溶解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那些声音,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但现在,在寂静的深夜里,它们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