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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不仁的仕绅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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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太监之下,便是皇族、官吏和绅士。
明代是以八股文取士的,人们只要认得字,凑上几段滥调,便很容易从平民而跃登特殊阶级,加入仕绅的集团,文理不通的只要花一点钱捐一个监生,也可仗着这头衔,不受普通人所受的约束,翻转头来去剥削他从前所隶属的阶级。
他们不但没有普通农民被派定的负担,并且可以利用他们的地位做种种违法的事,小自耕农受不了赋税的征索,除了逃亡以外,便只能投靠在仕绅阶级门下做佃户,借他们做护符来避免赋役。
往往一个穷无立锥的八股作家,一旦得了科名,便立地变成田主,农民除了中央政府、地方官吏的两重负担外,还需做就地豪绅的俎上鱼肉。
这般科举中人一做了官,气焰更是嚣张,连国法也奈何不了他们。
《明史·杨士奇传》:“士奇子稷居乡,尝横暴杀人,言官交劾,朝廷不加法,以其章示士奇。
又有人发稷横虐数十事,乃下之理。”
《梁储传》:“储子次摅为锦衣百户,居家与富民杨端争民田,端杀田主,次摅遂灭端家二百余人。
武宗以储故,仅发边卫立功。”
宰相的儿子杀人纵虐,都非政府所能干涉。
杨端用大地主的地位杀小田主,梁次摅以大绅士的地位杀两百多人,大不了的罪名也只是充军。
《姬文允传》:“白莲贼徐鸿儒薄藤县,民什九从乱。
知县姬文允徒步叫号,驱吏卒登陴不满三百,望贼辄走,存者才数十。
问何故从贼?曰:祸由董二。
董二者,故延绥巡抚董国光子也,居乡贪暴,民不聊生。”
王应熊做了宰相,其弟王应熙在乡作恶的罪状至四百八十余条,赃银一百七十余万。
温体仁、唐世济的族人甚至做盗,为盗奥主。
土豪汤一泰倚从子汤宾尹之势,至强夺已字之女,逼之至死。
戴澳做顺天府丞,其家便怙势不肯输赋。
茅坤的家人也倚仗主势横行乡里。
陈于泰、陈于鼎兄弟的在乡作恶,致引起民变。
勋贵戚臣甚至惟意所欲,强夺民田,弘治间外戚王源令其家奴别立四至,占夺民产至二千二百余顷。
嘉靖中泰和伯陈万言奏乞庄田,帝以八百顷给之,巡抚刘麟、御史任洛复言不宜夺民地,勿听。
武定侯郭玹夺河间民田庐,又夺天津屯田千亩。
潞简王庄田多至四万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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