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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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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偶像的黄昏》中,最后,我讨论这些理论如何使我发现“悲剧”
这个观念,即对悲剧的心理状态的确认,“对生命的肯定,甚至对它最奇妙、最困难问题的肯定;在其致力于追求最高形态的过程中,对生命力无穷无尽而感到欢欣的生命意志”
。
这就是我所说的狄俄尼索斯情态,这就是我所指的达到悲剧诗人心理状态的桥梁。
“不要解除一个人的恐惧和不幸,不要扫除一个人的危险情绪(这是亚里士多德对它的误解),而是远超越不幸和恐惧,要作为对‘变化’本身的永恒喜悦,那个含有对破坏之喜悦的喜悦”
。
在这个意义上说,我有理由把自己当作第一位悲剧哲学家,也就是说,与悲观主义哲学家完全相反的哲学家。
在我之前,没有人像我这样把狄俄尼索斯现象转变为哲学兴趣。
以往,缺乏悲剧的智慧,即使在伟大的希腊哲学家,那些早于苏格拉底两世纪的哲学家中,我也找不到这种悲剧智慧的征象。
一般说起来,虽然在赫拉克利特面前,比在任何其他地方,都让我感到较为温暖和安适,然而,在这方面我还是怀疑他的。
但是,肯定一切事物的流变和毁灭,即肯定任何狄俄尼索斯式哲学决定的因素,肯定矛盾与斗争,即肯定“变化”
观念,甚至根本否认“存在”
这个概念,这些东西使我认识了这位一直最接近我思想的人。
“永恒轮回”
的理论,也就是一切事物绝对而永远循环的理论,这个查拉图斯特拉有力的理论,也是赫拉克利特所宣扬的理论。
至少,斯多亚学派显示出这个理论的迹象,而斯多亚学派的基本观念,差不多都是从赫拉克利特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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