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寒气的惊雷,猝然劈入柏川璃的耳膜,贯穿柏川璃的脊柱。 第六感疯狂示警,危险近在咫尺。 可她短短二十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何曾经历过这般诡谲怪异、超脱常理的场面? 柏川璃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思维停滞,连那只按在男人肩上的手,也如同生了根,僵直着无法收回。 男人的笑容依旧凝固在脸上,像一张刻画失败的面具,嘴角咧开的弧度甚至透着一丝怪诞的天真。 可那从垂落的漆黑发丝间透出的视线,却与这浮于表面的“无辜”笑容截然相反。 那眼神正变得愈发幽深、黏稠,如同沼泽深处缓慢旋转的涡流,吸附着所有的光线与温度。 他的声音低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着喉管,每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震颤,拼凑成一句毛骨悚然的剖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