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祁飞鸾缺失半条腿,两人跌跌撞撞走到室内时,祁飞鸾终于维持不稳平衡倒在床上,很快单手拐就被甩在一边。 季星渊低头吻上截面。 虽然义肢被带走改造了,但肢体末端还留着内置的机械接口,冰凉的感觉就上面传导而来。 季星渊之前在医院中他也做过,但此刻却又混杂进了更炽热的意味。 他们或许走过许多错路,或许有过许多误会,或许忍受了许多痛苦,曾经的一切正如残缺的肢体一样留给了两人不可磨灭的印记,但万幸的是他们终究没有错过,也没有蹉跎太长的时间。 唯有在互相拥有的此刻,残缺的他们才从彼此身上得到补足,因而达到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