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冰冷的薄纱,斜斜地落在床单上,把一切都染成近乎不真实的苍白。 我还陷在那种沉甸甸的自责里,像被浸了水的棉被,压得喘不过气。 右手缠着绷带,连抬起都很吃力。身体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可最痛的却是心口——那种明明应该保护她,却只能成为累赘的、钝钝的撕裂感。 身侧传来衣料细碎的摩擦声。 很轻,像羽毛扫过皮肤。 我艰难地侧过头。 樱还跪在床边,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像一匹没有尽头的夜色。 她的白色丝绸睡裙被月光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少女正在发育的纤细腰线和微微隆起的胸廓。 右脸颊贴着纱布,额角的创可贴像一枚小小的、耻辱的勋章。 她握着我缠满绷带的那只手,指尖冰凉,却又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