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玉那封信看了足足半个时辰,最后果断地把信拍在了桌上。虽然那“两成红利”和“金山银山”极具诱惑力,但一想到沉寒那张阴晴不定的脸,苏年就觉得后颈皮发凉。 “沉玉啊沉玉,你当老娘是傻子吗?” 苏年冷笑一声,抓起笔刷刷几下回了信。 【皇上圣明,生意虽好,但命更要紧。所谓《贤王试药图》,凭苏某的想象力,便是闭着眼也能画出百八十种花样来。王爷试的是哪味药,出了什么反应,皇上只需修书一封告知一二,苏某自会在这民宅内交稿,保准画得比真的还真。亲眼见证就不必了,万一王爷试药时火气太旺,苏某这小命怕是承受不起。】 信送出去后,苏年利落地吹熄了蜡烛,把自己裹进被窝里。她心想,只要我不露头,沉寒这老狐狸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在那儿干瞪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