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老夫子
banner"
>
高老夫子本名高干亭,朋友们叫他老杆,与老钵和黄三是一伙儿,专门一同打牌,看戏,喝酒,跟女人,但是会得写几句洋八股,提倡国粹,得了社会上的称赞,他便追随俄国文豪高尔基改名为高尔础,同时被贤良女学校聘为历史教员,于是他便由老杆一跃而变为高老夫子了。
在贤良女学校里是另一伙儿,高老夫子遇见的大概是女校长的老兄,教务长万瑶圃,在盛德乩坛上与什么仙子唱和,别号“玉皇香案吏”
的,这种雅号现今看了觉得稀奇古怪,但在以前在文人名士中间却是很普通,有的称为“几生修得到客”
,清末民初都实有其人,曾经活跃过一时的。
著者把这两群人分开来写,但有地方也加上一点连络,是颇有意思的事。
万瑶圃见到高老夫子,“连连拱手,并将膝关节和腿关节接连弯了五六弯,仿佛想要蹲下去似的”
。
础翁夹着书包,自然也照样的做。
等到上了半堂课,觉得教不下去,深感到世风之坏,决心辞职,戴上红结子的秋帽,走向黄三家去,合谋局赌,在准备做猪的富翁儿子进来的时候,“满屋子的手都拱起来,膝关节和腿关节接二连三地屈折,仿佛就要蹲了下去似的”
。
这重复不是偶然的,它表示出他们同样的作风,是一伙儿的人物,但这种描写也并不随便乱说,实在有所根据,虽然看起来似乎可笑,像是虚构的讽刺。
在乡下有些浮滑少年的队伙里,常有这一类的动作,著者所说大概就是从经验得来,因为在表弟兄中间有一位姓赵的,是鲁老太太的从姊的儿子,乃是赵之谦的本家兄弟行,他的作揖就是那么样的。
他号叫容孙,人颇漂亮,很早就搞照相,也能说话,有一回同鲁老太太谈话,外边病痛很多,他说“可不是么,今年人头脆”
,这句警句她后来时常提及。
他在表兄弟中年岁最长,有人就受了他的影响,如大舅父家的延孙即其一人,著者那么写时可能有他们的影象出现在他的眼前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