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子冷却下来。一个现代都市的忙碌是可想而知的,该宣传、该报道的事还有很多很多,譬如,哪个海鲜坊开张啦,哪栋大厦剪彩啦,什么地方发生交通事故,什么地方又有了民事纠纷……忙忙碌碌正是这都市的现代旋律,你怎可以用昔日的死亡去惊扰它呢,这种惊扰比噪音还让他们更难以接受。 而你,秦江,偏偏要坚守这么一块历史阵地——对,是阵地。你未免不合时宜,太不识时务了!它在今天的意义甚至不如一个柜台、一寸铺面! 仓惶间,你想起,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来,一个会走到墓碑前的人没来。 一个深知你的人没来。 谁? 你太忙了,到处奔走,到处游说,慷慨陈词、挥手舞足,不惜撞得遍身伤痕。所以,有时你会想不起这个人。 而你一直还想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