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室。 房间是标准的正十二面体,每一面墙壁都由厚达三米的复合装甲板构成,内层镀着能够吸收并消散能量冲击的“静滞合金”。地板和天花板铺设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这些符文在幽蓝的冷光下缓缓流转,像有生命般呼吸着。空气里弥漫着臭氧和某种类似薄荷的消毒剂气味——后者是为了掩盖前者,但两种气味混合后反而产生了一种令人不安的甜腻感。 隔离室中央,军火商被固定在“罪孽之椅”上。 那是一种管理局专门用来收容高危系统宿主的装置。椅身由纯黑的特种合金铸造,表面蚀刻着三千六百个微型镇压符文。十二条束缚带从他的颈部一首延伸到脚踝,每条束缚带内部都嵌入了能量抑制纤维,能够持续释放干扰系统链接的脉冲波。椅背延伸出三根导管,分别连接着他的后颈、胸椎和尾椎骨——那是系统与宿主肉体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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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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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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