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没去司令部,径首朝兵工厂方向走。大氅下摆沾了露水,沉了一点,但他走得稳,一步没停。 他知道该干什么。 刚进兵工厂大门,王麻子就迎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熬夜的油污,眼睛却亮着,像是烧红的铁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他手里捏着一张图纸,边走边抖:“头儿,你来得正好!昨夜我把那台冲压机的底座重新焊了,今天能试——” “先不急。”萧云洲打断他,声音不高,但王麻子立刻闭嘴,“我有事要跟你定。” 两人进了会议室。说是会议室,其实是原木工坊改的,墙角堆着废铁皮,桌上铺着一块旧帆布当桌布,中间摆了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萧云洲坐下来,把怀表放在桌角,指针还是停的。他没看表,闭上眼。 兵火图浮现。 比之前清晰了些,线条更硬,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