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没去司令部,径首朝兵工厂方向走。大氅下摆沾了露水,沉了一点,但他走得稳,一步没停。 他知道该干什么。 刚进兵工厂大门,王麻子就迎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熬夜的油污,眼睛却亮着,像是烧红的铁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他手里捏着一张图纸,边走边抖:“头儿,你来得正好!昨夜我把那台冲压机的底座重新焊了,今天能试——” “先不急。”萧云洲打断他,声音不高,但王麻子立刻闭嘴,“我有事要跟你定。” 两人进了会议室。说是会议室,其实是原木工坊改的,墙角堆着废铁皮,桌上铺着一块旧帆布当桌布,中间摆了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茶。萧云洲坐下来,把怀表放在桌角,指针还是停的。他没看表,闭上眼。 兵火图浮现。 比之前清晰了些,线条更硬,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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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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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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