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两旁的店铺挂着褪色的布幌,“沈记钟表铺”五个墨字在巷口的木牌上泛着光,笔锋和爷爷传下来的修表铺招牌一模一样,只是木牌边缘多了圈被岁月磨出的包浆。 “沈砚!监测仪显示这里的逆时砂是‘原始砂’!”林夏的通讯器信号终于稳定些,却带着更重的焦虑,“原始砂的纯度是二战砂的五倍,腐蚀性更是普通逆时砂的十倍!你看巷尾的墙面,都被砂粒蚀出裂缝了!” 我顺着她的提示往巷尾看,果然见青砖墙布满蛛网状的裂痕,裂缝里还渗出黑色的细砂,落在地上就像活物似的往钟表铺方向爬。攥紧乌木镊子推开门时,“吱呀”的木门声惊得梁上的灰尘簌簌掉,满屋子的表油味混着樟脑丸的气息扑面而来——和爷爷修表铺的味道一模一样,只是更浓些,像把几十年的时光都揉在了空气里。 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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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被退婚后,我诗仙身份曝光了。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三年又血本无归。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面对如此开局,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若是问我的理想,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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