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安静地吃著——东部长老们怀著朝圣般的心情品尝每一口,仿佛咀嚼的不是食物,而是神諭; 西部学者们则一边吃一边记录数据,偶尔交换一个“这道菜的能量波动確实异常”的眼神;列车组埋头苦吃,碧空甚至偷偷多拿了两根薯条。 只有阿哈——或者说,厨师哈瑞——依旧兴致勃勃,他胸前那朵花终於停止了闪烁和播放音乐,但本人正托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在每个人脸上扫来扫去,仿佛在欣赏自己导演的戏剧。 餐毕,餐具被悄无声息地收走。 墨尔斯放下最后半根薯条(他只吃了三根),纯白的眼眸抬起,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现在,”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厅堂里清晰可闻,“说正事。” 所有人的背脊下意识挺直了。 “我要在这里,”墨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