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叶鸻刚才被迫跟着盛择风在浴室胡闹了一通,现在连根手指都懒得动了,头发也不想吹。 盛择风在旁依旧黏黏糊糊地贴着他, 帮叶鸻吹干头发, 回到卧室,终于躺在床上, 叶鸻就听见盛择风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叶鸻, 我们在院子里种一颗青梅树怎么样?” “就你啊。”叶鸻脑袋靠着枕头,嗓音还有些哑, 语调懒懒散散。 对于盛择风这种想一出是一出的话,他都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逗他,“去帮忙给人家稻田除草都能把自己膝盖弄流血的人。还想着种树。” 盛择风没说什么,捏着叶鸻的手, 嘴角微微弯了下。 他俩靠在床上, 手臂挨着手臂, 安静了好一会儿,盛择风又掰着叶鸻肩膀转过来,翻身压在了叶鸻身上。 叶鸻和盛择风对视了几秒, 读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