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脸。 说顾辞对?那是打皇帝的脸。 这是个死局! “顾案首……果然见解独到。”柳文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第二局,算平局。” 平局? 顾昂在旁边切了一声:“平什么平?明明是你没话说了!” 顾辞摆摆手,示意哥哥別吵。 他知道,让一个翰林院的进士当眾承认这种“反动言论”是对的,那是要掉脑袋的。 能给个平局,已经是柳文渊最后的倔强了。 “行,那就平局。” 顾辞也不纠结,“还有第三局,策论。” 柳文渊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前两局,一输一平。 这第三局,是他最后的机会。 策论考的是实务,是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