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裹成一片模糊。窗玻璃上结了一层水汽,她用指尖划了一道,露出外面模糊的街景。 凌鸢从后面走过来,把一件棉袄披在她肩上。 “小心着凉。” 沈清冰回过头,看着她。 “凌姐,我们在这儿待了多久了?” 凌鸢想了想。 “一个月零七天。” 沈清冰没说话。 一个月零七天。从上海逃出来,到重庆,找到这间小屋住下。日子过得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她们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封信是十天前收到的。师父让人从上海辗转送来的,说他还活着,说日本人还在找他,说他很好。 沈清冰每天把那封信看一遍,看完折好,收进怀里。 那是她在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今天有事吗?”沈清冰问。 凌鸢摇摇头。 “没有。” 沈清冰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凌鸢看着她。 “好。” 她们穿上棉袄,推开门,走进雾里。 重庆的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