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随答:“陆大人说,韩四这铺子比旧器铺更值钱。旧器铺是分位,韩四是翻壳。若拿韩四,恐怕能顺出不少旧路。” 宁昭点头:“别先拿。” 亲随一愣。 宁昭继续道:“韩四既然接的是旧茶托,就说明今天要补的不止一个人,也不止一条路。他若真是替灯判翻壳的人,手里不会只收一只茶托。” “让陆沉盯他接下来还碰什么,尤其看他今天还收不收旧灯座、旧匣、旧印盒。” 亲随立刻应下,转身要走。 宁昭又叫住他:“再加一句。看韩四碰器时用哪只手,右手食指弯不弯,指腹有没有常年磨铜留下的细茧。灯判看手,我们也得看手。” 亲随记下,快步退了出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程望靠在床头,看着宁昭,低声道:“你连韩四都不急着拿,是真想把整条路都拖出来。” 宁昭没有否认。 “顾青山和灯判把路铺得太长了。只拿一个韩四,明天还会有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