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晕在狭小的空间内摇曳,在孟继尧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将他本就冷峻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刻,如同山岩的裂痕。 他刚刚翻阅完张静轩递过来的、用油布严密包裹的文件。此刻,他正将那些纸张一页页重新理齐,边缘对准,动作一丝不苟,沉稳得仿佛只是在整理一份寻常的季度报告。然而,当他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拢,双手用力按压使其平整时,那微微**泛白、直至失去血色的指关节,以及手背上骤然绷紧、清晰可见的青色筋络,却无可掩饰地泄露了平静表面下,内心正席卷着何等剧烈的惊涛骇浪。 这些纸页,轻飘飘的,加起来或许不足半斤。但孟继尧知道,其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许多人的脊梁,也足以掀起一场席卷数省的风暴。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整理好的文件仔细地装入一个特制的、内衬油布的牛皮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