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让你悠著点。”李为莹小声提醒。 陆定洲脚步一顿,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医生说的是房事过频。咱们昨晚那是新婚,那是正经事,不算过频。” “你这就是歪理。” “歪理也是理。”陆定洲捏了捏她的手心,粗糙的茧子颳得她手心发痒,“只要把你这地养肥了,我就不信种不出庄稼来。再喝两个月,要是还没动静,我就把这老头的招牌砸了。” 两人走出医院大门。 “回厂里?”李为莹问。 “回什么厂。”陆定洲把药往自行车把上一掛,“回家熬药。今儿你就老实给我待著,哪也不许去。” “可是……” “没有可是。”陆定洲把她抱上自行车后座,“坐稳了。晚上我想喝鱼汤,一会路过菜市场买条黑鱼,那个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