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齐肘以下空空荡荡,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作为重犯,在和祁同伟这样的重要人物见面时,她没戴手铐。 不只是因为缺一个手。 祁同伟提前递了话,让这边尽量减轻压力,避免赵澍应激。 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外面铜墙铁壁般的守卫,也没必要。 她手腕上连着监测生命体征的线缆,门外还24小时有值班护士待命。 听到开门声,赵澍转过头来。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牵动了伤口,眉头皱了一下。 但看到是祁同伟,眼神却迅速聚焦。 赵澍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更没有刻骨的恨意。 那平静的冰面上,忽然裂开一丝缝隙。 流露出惊喜的弧度,但又生生压下,扭曲而苍白。 “祁大厅长……亲自莅临……我这寒舍?”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不稳,说几个字就要喘一下。 但每个字都没有磕绊,像是在脑海里演练过了无数次。 “怎么?要来……对我进行……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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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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