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之上。 刀锋反弹,嗡嗡作响,震得两人虎口发麻,却只在那黑鬃皮毛上,留下两道浅浅白痕,转瞬即逝。 “吼!!!” 熊羆吃痛,凶性更炽百倍。 它虽未破皮见血,那两刀劲力却也震得皮肉隱隱酸麻,已是多年未逢的折辱。它人立而起,一双前掌大开大闔,左右开弓。 左掌横扫,罡风裂空。 林棘知举刀横格,只听“喀喇,”一声,刀背弯如满月,连人带刀被拍得斜飞三丈,背脊撞在一株老松之上,积雪如瀑布倾泻。 右掌反摑,势若奔雷。 朱洪不及闪避,只来得及將刀身竖立胸前。 下一瞬: 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贯入双臂,整个人如遭攻城槌擂中,双脚离地,倒飞而出,狠狠砸在来时的巨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