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的巷道。 有几座屋子的茅草顶是前一段日子刚换的,草茬子还泛着金黄,看着比较新;其余的屋顶都陈旧了,茅草塌陷发黑,墙根的泥皮剥落了不少,露出里头斑驳的土坯。 寨子里走动的人不多,偶尔探出头来的,三分之二是女人和孩子,青壮男人寥寥无几,跟白黎说的情况基本吻合。 程缃叶收回目光,让妇人们先去熬粥,自己则让白黎支起一张小桌案,又搬了两把椅子,在寨子中间的空地上坐了下来。 “你去通知寨子里的人,”她对白黎说,“我略懂些医术,谁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的,赶紧过来,我帮着瞧瞧。” 白黎一听,立刻打起精神来,小跑着去喊人了。 不一会儿,寨子各处便有了动静。 门一扇一扇推开,人一个一个走出来,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扶着墙的老人,还有几个脸色蜡黄的半大孩子。 他们排成一支小小的队伍,安安静静地站在桌案前,眼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