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濒临绝境的狠厉——— 是中年统领的声音。 他的眼睛此际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血丝,眼角因为用力过猛而裂开,鲜血顺着脸颊流淌。 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蚯蚓,喉结上下滚动得几乎要脱臼。 双手死死攥着城垛,十根手指嵌入石缝,指甲断裂,鲜血从指尖渗出。 “绝对……不能……放任那些家伙过来!”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 带着血丝,带着撕裂,带着一个老将在绝境中最后的疯狂。 “我们还有军队,还有长老,还有都帅!” 他的手指向战堡深处,指向那些还在运转的法阵。 指向那些还在灌注真元的修士,指向那座他守护了七天七夜的战堡。 “这些杂碎,也就看上去唬人———” “我们能轰碎它们一次,就能砸碎它第二次!” 他猛地一拍城垛,手掌与石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声音不大,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