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剑尖往下滴,砸在地上发出“滋”的一声,像是烧红的铁进了水。 然后那光开始动了。 不是散开,也不是炸,是往中间收。从母舰废墟里飘出来的星光,原本慢悠悠的,像夏夜里的萤火虫,突然全拐了个弯,冲着一个点去了。我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可那光根本不碰人,擦着头顶飞过去,密密麻麻,跟迁徙的鸟群似的。 “操……”我嗓子发干,“那些人……没走?” 沈皓这时候刚撑起半边身子,眼镜片碎得只剩个框,鼻梁上全是血。他抬头一看,直接愣住,手一软又跪回地上。“数据流……反向了。”他声音打颤,“不是逃逸,是汇流。他们在主动聚合……往一个坐标靠。” 张兰芳咬着牙,一只手死死抓着插在地上的战刀,另一只手拽着狗王的后颈皮。狗王前爪陷进水泥缝里,项圈上的银光正一点点被抽走,像蜡烛快烧到头了,忽明忽暗。 “这玩意儿吃能量!”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