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收回手,搁在膝头,低低叹了一声,嗓音哑得发涩:“宁儿,我…我只是不想你在我面前,时时紧绷着,处处都要顾及礼数… 我想让你在我跟前,只管做你自己,任性也好,骄纵也罢,怎么开心便怎么来,不必对我设防,更不必事事都同我这般生分…” 他说得极慢,每一字每一句都反复斟酌,眼底满是恳切,生怕一句话说错,便让他们本就有隔阂的两颗心,离得更远。 安宁却浅浅弯唇,笑意淡得像一层薄纱:“可我记得,从前的你,最讨厌我撒娇耍泼、任性妄为。” 齐云舟:“……” 一时间,他浑身僵住,不知所措。 只要和安宁在一起,他便无时无刻不在痛恨从前的自己,恨自己眼盲心瞎,恨自己待她那般淡漠凉薄,错失了无数时光。 心口的疼愈发浓烈,他唇瓣动了动,笨拙又无措,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挤出些破碎的歉意:“宁儿,我…我……对不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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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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