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面上的水泥气息扑面而来,呛得杜颖咳嗽了几声,空荡荡的房间里瞬间充斥着咳嗽声。 那扇被广告纸遮得严严实实的落地窗从缝隙里透出些许微弱的光,阴暗窄小的客厅里只有一张被塑料泡沫纸层层包裹着的双人沙发。 中规中矩的两室一厅,除了地上累积着的灰尘空无一物,整套房子就只是个没有任何装修可言的毛坯,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再真实不过。 杜颖在房子里仔仔细细地转了一圈,每一面墙挨个儿敲了过去,没有暗格,没有任何能藏东西的地方,甚至厨房简装的柜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 所有地方几乎都没有异样,顶着满脸的灰尘,杜颖将视线放在了表面满是灰尘的沙发上。 另一边,打开又被重重摔上的铁门后,长发快要将半张脸遮住的男人飞快地掏出手机。 他在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