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不明所以。 他俯身凑近,声音带着疑惑和担忧:“雌主,怎么了?” 他以为宁澜是不愿意和他共梦,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在梦境里疗愈也不行吗?我记得您上回就是这么治好苏珩之的。” 宁澜两颊的温度直线升高,像被烈火灼烧一般。 良久,才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尴尬地笑了笑:“是……也不完全是。” 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自己想歪的事情说出来,真是丢脸。 宁澜伸手扯了扯布莱克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故作镇定:“你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洗个热水澡,我们一起入梦。” 听到这话,布莱克眼底的失落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布莱克忍不住想俯身吻宁澜,可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脏污,又硬生生忍住了这份冲动。 他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宁澜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主动叫住他:“布莱克。” 布莱克立刻停下脚步,“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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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