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把自己关在宗主殿,半步不出。 师姐搬到了后山那间破木屋,说是要“闭关修行”。 而我,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从日出坐到日落,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密室里发生的一切——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的画面,她们子宫里灌满陆临精液的模样,还有我自己跪在地上签下契约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 练气五层后期了。 再差一步,就能到六层。 这力量来得太容易,也太肮脏。 每当我运转灵力,丹田里那股增长就像在嘲笑我——吕志平,你就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出卖母亲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 可我不在乎了。 或者说,我不敢在乎。今天是大典的日子。 清晨,我换上那套崭新的副宗主服饰——玄黑色的长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