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出一个冰袋递过去,嘱咐道:“先冰敷,涂药,24小时后热敷。” 说罢便去到隔壁房间继续忙事情,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学生。 卞恺坐在狭窄的单人病床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几乎占据了过道的一大半空间。因为要处理肩膀和后背的伤,他开始脱上衣。 “嘶——” 他单手拽住衣摆,刚要往上提,动作就猛地一顿,眉头紧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似乎是牵扯到了背后的伤处。 “别动!我来帮你。”嘉岑一直站在旁边盯着,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她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滚烫的手背时,卞恺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嘉岑倒没想太多,她现在满心被愧疚塞满。 她小心翼翼地帮他卷起衣摆,一点点从下往上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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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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