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的。她没动,外面也没了声响。她看了一眼门板缝,外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谁?” 没有人应答。 站了一会儿,她回到灶房坐下。灶膛里一点余火,映在墙上一明一暗。她端起银娘煮的粥,还是温的。 想起了她娘。 那天晚上,她娘在给她缝一件上衣,忽然开口,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那个金矿又矮又窄,头顶着石头,脚踩着水,得弯着腰才能走。” 线用完了,她重新穿针,眯着眼穿了两回才穿过去。 “里头的人不是挖矿死的。”针落下去,布面上多了一个针脚,“是被人杀的。” 她娘说到这里,针在她手上扎了一下,指尖沁出一颗血珠,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含了含。 “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