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了一会,才慢慢躺下去。两人之间隔着一臂宽的距离,可床太窄,谢莺还是能感觉到旁边他身上的暖意。她一时不敢翻身,只悄悄把被子给他挪出去一点,脑中翻来覆去地想着,在家里的时候,两人虽同住一屋,但中间还隔着一道屏风,她从来没和谢琢并肩而卧,离得这般近过。 屋中只余炉火中柴火偶尔噼啪炸裂的轻响,谢莺渐渐有了睡意,眼皮越发沉重,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凉意冻醒,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了,胸口一阵发冷,她本能地蜷起身子,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那被褥,手指在外面一阵摸索,什么都没够着。拧着眉正要再探,忽地身上有什么东西覆了上来,带着一点温热,她半梦半醒地顺势往那边靠了靠,寻了个暖和的地方就不想动了。 谢琢在她够被褥的时候便醒了,这床窄得很,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