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安分守己,事事顺着朕?”在他看来,时君棠一生都在提防姒家,不过是舍不得时家的权势,不愿将第一世族的位置拱手让人,又忌惮姒家有实力,害怕姒家罢了。 这个女人,太爱权势了。 时君棠看着刘衡半晌,淡淡道:“你皇爷爷要是活着,定会被你气死。。” 刘衡脸色阴沉,时君棠这话明显极为无礼,但他还是忍着怒气:“皇爷爷若泉下有知,定会为朕而感到骄傲。” 时君棠叹了口气:“老身现在,也算是明白老先帝那会,为何总是选不出一位满意的太子了。” “这话什么意思?”皇帝蹙眉。 时君棠望着刘衡,目光很平静。 刘衡眉头更是紧锁了,他看不懂这位老人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敌意,没有算计,只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通透与悲悯,仿佛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