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臭了! 她赶紧在內心默念几句我是香餑餑,香的不得了,那种诡异的臭感才消失。 跟宋长江等人匯合后,四人一起踏上了前往京北的火车。 宋长江级別放在那,即便是临时找人活动,还是活动出了四张臥铺票。 阮錚选了个上铺的位置,爬上去就是睡,全程拒绝交流。 当然,也没人愿意跟她交流。 她现在在外的形象就像那掉进粪坑里的屎壳郎,又臭又硬,粘上就得脱层皮。 坐火车够累了,没人想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在饭点的时候,宋长江会喊她下来吃饭。 买的饭合她胃口她会赏脸吃点,不合胃口就吃鸡蛋饼外加保温杯里倒进去的热奶茶,还算愜意。 『相安无事的抵达京北,他们住进招待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