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拿出来翻几页,看那些名字,那些数字,那些母亲用发抖的手写下的记录。她知道这些名字背后藏着什么——藏着沈明的钱,藏着那些孩子的命,藏着母亲一辈子的恐惧。但她不知道该怎么查。方记者说那两个人“位置不低”,她没有细说,林晚也没有追问。她怕知道太多,更怕知道以后什么都做不了。 那天下午,店里来了一个陌生男人。五十多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些月季,看了很久,不进来,也不走。林晚正在给一盆白月季换盆,手上全是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买花吗?” 他没回答。走进来,在店里转了一圈,看那些花,看那些盆,看墙上挂的那些老照片。最后,他停在柜台前,看着那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 “这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