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的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凌晨两点,主楼里死寂一片,只有偶尔从远处花园里传来的几声虫鸣,才勉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谧。 走廊上的壁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亮度,散发着一种昏黄而暧昧的光晕,将地毯上的花纹拉扯得光怪陆离。 在这条通往二楼客房的走廊里,一个娇小而单薄的身影正贴着墙根,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 那是白小曼,张家最年轻的女佣。 白小曼的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盅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 这本不该是她这个时间点的工作,但此刻,这盅燕窝却成了她手中唯一能够紧紧抓住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接下来的疯狂举动所能找到的、最牵强却又最必需的借口。 她的心跳得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