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走到场中,一身緋红在阳光下灼灼亮眼。 他脸上带著惯常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笑,仿佛根本没把眼前那十只巨鼎放在眼里。 高台上大魏皇帝挑眉,“你?” 他认出了裴曜钧,裕国公府的幼子,今年刚中的新科进士,入了工部。 能有一眼认出,不为其他,就是因为他曾在御前用笏板打了工部侍郎的脑袋,印象不可谓不深。 “你在工部任职,素来摆弄机关巧器,武將行当你当真可以?” 裴曜钧咧嘴笑著,语气轻鬆。 “陛下,臣不曾说过要举鼎。” 皇帝讶异:“不举鼎?那如何贏?” “臣玩鼎。” 玩鼎?场中譁然,北狄使团更是不屑。 那可是几百斤甚至上千斤的铜鼎,你当是玩泥巴呢? ...
...
...
...
...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