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涌入京城。有骑马的,有步行的,有穿锦袍的,有穿麻衣的。有人带著成箱的书,有人只背著一个破旧包袱。客栈从城东到城西,家家爆满,连城南那些平日无人问津的小店都掛出了“客满”的牌子。 汴梁城最大的悦来客栈里,住著几个从洛阳来的世家子弟。他们穿著锦袍,腰悬玉佩,说话时声音洪亮,生怕別人听不见。 “听说了吗?陛下今年要亲自过问科举。” “那又怎样?文章好坏,考官说了算。陛下还能一篇一篇看?” “未必。陛下自登基以来,什么都亲自过问,何况科举?” 几个人议论纷纷。角落里,一个穿著半旧青衫的年轻人安静地坐著,面前摆著一本书,看得入神。 他叫陈平,郑州新郑县人,农家子弟,县学推荐来京应试。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走了几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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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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