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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荫勉强遮住了半条人行道,另外半条暴露在正午过后的日头底下,地面的温度目测能煎鸡蛋。 沈若兰从公交站走过来的时候特意挑了树荫那半边,饶是如此,到了岗亭门口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她在岗亭旁边的阴凉处停了一下,从挎包里掏出工牌挂在脖子上,又拿出一张纸巾按了按额角和鼻翼。 然后把纸巾攥成一团塞回包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装。 浅蓝色工作服,短袖,翻领,胸口印着“馨然家政”四个字和一朵小花的logo。 裤子是深蓝色的直筒长裤,裤脚收到脚踝上方,露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鞋底已经磨平了,走在瓷砖上打滑,但至少面子上还算干净,出门前她用旧牙刷蘸了点洗洁精把鞋面上的灰刷了一遍。 今天出门前她在镜子前多站了两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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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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