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眼中满是愧疚,沉痛地说道:“对不起啊,如果不是我莽撞,可能她们不会死。是我害了她们,我本可以更谨慎一些的。” 这受伤的姑娘却用力地摇了摇头,眼中闪着泪花:“不怪你,少侠。就算死的是我,我也不怪你,因为我们在这里活着,真的是生不如死啊!每一天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死亡对我们来说,或许反而是一种解脱。” 谢初九虽然听到姑娘这样说,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但看到那几具冰冷的尸体,心中的自责依旧如巨石般压在心头。然而,此刻他也知道不是沉浸在愧疚中的时候,便说道:“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谢初九带着三个姑娘小心翼翼地走出走廊,来到了春花楼的大厅里。此时,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天快亮了。之前的打斗声惊醒了不少人,他们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谢初九满身血迹,手中还握着剑,都愣住了,眼中满是惊恐。 谢初九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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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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