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匆匆踏入大殿内。 一边避开试图冲上来夺她短佩剑的禁卫军,吼道:“不要过来,否则我就割断自己的喉咙。还有你们,都给我停手,再敢伤他们,我就一剑抹了脖子。” 说着仰起脑袋,使得白皙的脖颈更加脆弱,同时还加大短佩剑抵制的力道,锋利的剑刃把白皙的脖颈切出一道血口。 “母后,速速让他们退下,否则我真的要抹脖子了。”花落落威胁道。 辛芷气得嘴唇发抖,指着花落落,道:“花落落,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 “公主殿下,快把剑放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辛萍收起两柄短剑镖,归劝道,一边有往花落落那边走的趋势。 “不许再往前,否则我说到做到。”花落落激动地说着,抵了抵手上的短佩剑,那道血口割长了许多。 辛萍不敢再向前,双手忙做安抚的动作,说:“你别激动,我不靠近,不靠近的。”这边说着,还不忘扭头看向辛芷那边。 花...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