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当年,为了尊生父濮王为‘皇考’,深陷濮仪之争。两年时间,得罪了太多朝堂和宗室的人,双方几乎闹到要罢朝。更有司马光、文彦博等重臣跪在殿外哭谏,说父皇是‘背弃仁宗’的不肖子孙,闹得整个朝堂鸡犬不宁。” 他神色愈发黯然:“那场风波,表面是父皇为濮王争名分,实则却是宗室与皇权的一次较量。最后的最后,父皇虽然赢了,但是却也得罪了太多人。宗室、世家,以及朝堂上很多势力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踱步到窗边,摩挲着窗棂:“如今濮国公频频露面,联络旧党,又借我无嫡子之事指责我‘国本动摇’。” 说到激动处,他的手用力捏着窗棂,指节泛着白:“我愈发觉得,他们所求的,从来不止是推翻新政。他们是想借着我无嫡子、新政失势、母后干政的乱象,联手推翻父皇当年的所有决定——不仅要废除父皇认可的新政,还要否定父皇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