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危险和诡异气味的神秘之地,而是她自家温馨的后花园。 宁舒见状,心急如焚,急忙大喊:“别——”可她刚张开嘴,还没等把后半句话喊出来,就被那股浓烈的臭味灌了个正着,生生把后半句给噎了回去。 她难受得蹲在地上,又是一阵猛烈的呕吐,那剧烈的程度,差点连手里的龙牙刀都当成呕吐物给扔了出去。 雀斑妹子却像给自己装了一台级空气清新器,对这浓烈的臭味完全免疫。 她在屋里东瞧瞧西看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四处搜寻着。 突然,她眼睛猛地一亮,如同现了宝藏的海盗,直奔角落那个锈迹斑斑的破罐子而去。 那罐子正汩汩地冒着绿色的黏液,看着就像怪物恶心的呕吐物,散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丫头,该不会是把这里当成她心心念念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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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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