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门洞开,正厅却紧闭无声。 一股不祥之感悄然漫上来。 她放轻脚步,走至门前,忽然伸手一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刹那间,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她微微一愣,再看清堂中整整齐齐坐着的家人,那绷紧的神经才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却是几分无奈与嗔怪。 “爹爹,阿娘,祖母,哥哥,”她将点心往怀里一抱,忍不住嘟囔,“大白日关门做什么?我还当家里进贼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四下扫了一眼,没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随口问道:“宋淮呢?祁安呢?这主仆二人又在折腾什么?” 话落,厅中却无一人应声。 她这才发觉,进门许久似乎都是她自说自话。 裴涧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