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然后一只手探进爱人的手套里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圈住他纤细的小蛮腰,趴在他耳边笑着说: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居然整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嗯?” “别,别说了……”辩驳不能的中原中也几乎害羞的缩成一个球,虚弱的从指缝里发出可怜的恳求。 辽苍介对这狼狈又可爱的反抗充耳不闻,笑着用嘴唇碰了碰他滚烫的耳垂,继续调笑道:“好涩情啊,中也,你果然就是只小色橘子呢。” “谁、谁是……!”中原中也底气不足、结结巴巴的试图垂死挣扎。 辽苍介一只手就将这软绵绵的挣扎镇压了,还坏心眼的凑到他面前,亲昵而蛊惑的低声道:“不是说最喜欢我的眼睛吗?那现在为什么不看?” “呜……”中原中也可怜巴巴的呜咽一声,连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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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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